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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梵净山剿匪记(三)
          作者:赵凌峰  信息来源:梵净山文艺网
          第七章 攻守同盟 

              “总司令、总司令,不好了,总司令不好了。”
          “放你娘的乱屄,你们全家才不好了呢,老子我好得很!怎么这么不会说话。快说,到底出什么事了,大呼小叫的就跟火上房似的。”彭景仁没好气的骂道。
          “川东军区派出大队人马从西北、东南、东北三个方向进攻我们来了。”
             “他妈的?”彭景仁听说后,又看了看电文,急遽站起来一脚踹飞边上的一条长板凳,抡圆双目大吼道:“共军真是阴魂不散,我走到哪他们都要跟哪,企图置我于死地。不怕,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。”继而又飞起一脚踹在那副官右肩上,踹得副官一屁股跌坐在地,骨碌爬起后抱头就往外窜去。
              “呼!”一道白光掠过,如同乌云密布下闪过的雷电。来的迅猛,又消失的悄无声息。
              突然,一个身影平地而起,矫健的犹如腾空展翅的雄鹰。
          “嗨!”一声暴喝,“呼!”又是一道白光,夹着雷霆万钧之势,由上而下,斜斜的掠过。可一转眼,白光又消失了,一切重又归于平静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。只有白光掠过带来的肃杀之气,久久的弥漫在空气中。
              “嘘……”
              彭景仁闭上了眼睛,将丹田内始终紧提着的一口内气,化作一腔长长的气息,缓缓的吐了出来。同时,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下来。随后,他睁开双眼,将手中的大刀放在一旁的石桌之上。端起桌上的茶杯,“咕咚咕咚……”一气将杯中的茶水喝净。   
          翌日早上,彭景仁将凌啸山、杨通贤、杨卓之、闻希哲、陈策等召集到印江县木黄芙蓉坝开紧急会议,研究对策。
              一幢木房里。在彭景仁面前,有一张高大的杉木圆桌,周围坐着20多个叛军头领。坐在北边席的是位大胡子,眼神凶狠,身体斜靠在椅背上,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象,他就是杨通贤。
              彭景仁中等身材,40岁,鼻子大而且长,鼻梁高耸,右脸长着一排雀斑,颧骨鼓得像山丘,面颊深陷。他总爱大笑个不止,笑的样子怪吓人的,眼睛像生出了一丛黄毛刺儿,牙齿像头狼一样白森森地露着,双眼左右乱晃。
            彭景仁旁边的男子望着窗外,侧身对着众人,他中等个儿,44岁,体魄壮实,神情高傲。他就是吴汝舟。吴汝舟的身旁方桌上在咧咧地坐着一位穿红袍的壮年男子,长着细小的鼻子,脸骨凸出,下颌一撮黄胡子,他双腿交叉,在桌边摇摆着,这就是陈铨。
            一位头发蓬乱得一只发怒狮子的大个儿坐在杨通贤的右侧,说话的声音也宏亮得像狮子吼叫,50多岁,他就是杨卓之。
            杨卓之的下方是凌啸山,53岁,额头宽广饱满,神态文静而安祥。凌啸山的左侧第三位是杨卓之的同伙白中华,面庞干瘦,正把玩着一串珍珠玉饰。他的下位是人称“吊疤眼”田买贤,绰号为“火云豹”的舒志彬就坐在“吊疤眼”的身边,观察着眼前的一切。
            冉渭余、闻羽军、任达煌、董思孝、樊相炎、向国辉、闻希哲、向良、张晏卿、陈策、宋汪流等依次而坐。  
              特派员秋风首先说:“兄弟们,现在王近山派三个集团军正向我们扑来,这三个集团我们都很熟悉。先说说第31师师长赵兰田吧,这个赵兰田了不得啊,被刘伯承称为不败将军。赵兰田治军严谨,赏罚分明。他曾经认为;人类史实为战争史,‘史中自有练兵治军之道’他读史当更着眼于‘悟战之玄机,教士兵知荣耻’他有很高的军事素养,他带出的部队敢打硬仗。 抗日战争,他参加了着名的夜袭阳明堡机场、响堂铺伏击战、长乐村战斗、粉碎六路围攻、九路围攻等战斗。赵兰田在刘邓大军中也是一员战将,在解放战争中有出色的表现。解放军如浪潮般袭卷而来,很快就向梵净山推进。保卫梵净山,巩固救国基地是我们的神圣职责。梵净山绝对不能丢,丢了,就辜负了蒋委员长对我们的寄予的希望;丢了,我们的中兴大业将受到极大的损失;丢了,我们就无立身之地了。”
              吴汝舟说:“特派员说得在理,比如说做人要有一个家,如果没有家,便成了流浪汉,终不济事。为了党国也要有个基地,如果没有基地,便成了流寇终被敌方歼灭。要保住这个光复大陆的基地,需要我们付出很大的代价。据内线情报说,敌方力量多我们几倍,而我方不足4万人,也没有重武器,要打败敌人,要粉碎围剿,要保卫梵净山,必须制定一个切实可行的御敌方案啊!”
              吴汝舟抬起头说:“我们的兵力不够,要打歼灭战很难,只有打运动战,凭借我军有持续作战能力,加强机动,不断地骚扰敌军,在我军不断地机动中消灭敌人。因此,我已要求驻松桃县的第49军、驻江口的1团和驻印江的3团火速赶往寨英; 其他部队则火速赶至怒溪、长平、牛郎一带,寻机而动。”    
            吴汝舟点点头,肯定地说:“大家都说得很好啊,尤其是以少量部队牵制敌人大部,为主力部队赶赴战场赢得时间。这一点上,大家包括我都取得了一致。”
             看看他们若有所思的表情,凌啸山感到欣慰: 至少他们没有怯战的表现。他咳了一下说:“从印江到梵净山顶有三条路可走。一路,是最可能也是最快的路,就是经缠溪、山花山到黄土坝;  一路就是走陈家湾,经张家坝进护国寺上梵净山金顶; 一路就是走水路,沿锦江到达寨英,或者过闵孝河而到江口。从眼前看来,走水路,锦江水面不宽,很容易被我军两岸火力阻断,而且时间最长,所以基本可以肯定他们会放弃。走乌江这条路,要比走印江稍远一些,但我军只要在这条路上多设下陷阱,并以少量特种兵作疑兵,同时在印江这条路上我们不设防,这样给他们造成的错觉就是,我军主力还未到达。如此一来,他们肯定会选择走锦江这条路。”
            吴汝舟说:“对呀,这样一来,他们就只能走锦江这条路了。我们就可以在江口往北40里的兴隆一带布署牵制部队。”我赞许地说:“占山说得对,我们在兴隆打阻击,因为从铜仁到兴隆,只有一条路可走,四周都是崇山峻岭,地势险要,这样就可以将解放军的大部队集中在一个狭窄的地域,而我军的火力优势就能够得到最好地发挥。只要他们支撑1到2天,我们的主力就可以就可以到达,并守住怒溪和刚家洞,彻底切断他们的退路,来个关门打狗。”   
            参加会议的土匪头目从没有见过彭总司令发这么大的火,这些人除了刮地皮的本事厉害之外,就是见风使舵拍马屁的本事好,一看彭景仁如此火大,众人纷纷对解放军口诛笔伐,一时间会场上唾沫星子横飞,如果有人同他们三个人站在这里的话估计会被口水淹没。
          彭景仁看着这些马屁横飞的手下,几个没做声的都是自己的得意门生,他们知道如今钱粮两缺的反共救国军有几斤几两,虽然看上去还有这么多兵力,但是真正能打仗的只有几千人了,其他的杂牌撑撑场面还行,真要硬起来估计垮得比豆腐还快。  
          君子不置人于危墙,而小人却是不置自身于危墙。彭景仁是一个小人!他的原则就是消灭所有一切对于自己有威胁的存在,甚至是自己的战友,亲人,甚或者父母。
            “很好,非常好,我也有点喜欢你了。”彭景仁依旧笑嘻嘻的看着吴汝舟,目光不经意的掠过站在吴汝舟身后的连城云三人,突然一掌推出。
            吴汝舟只觉得一阵狂暴的阴风吹来,身体陡然重了很多,胸口憋闷的厉害,忍不住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一股阴寒的能量从他的肌肤外串入,只一眨眼间,吴汝舟就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一身浑厚真气再也无法调运半丝。   
            彭景仁满意的点点头,扫了一眼肃穆而立的众人,迈步走向祭台。伸出手,锋利的刀口一划,一股紫血从刀口流出,血液混合着一股蛇类特有的血腥味,不断的注入到祭台的大鼎中。
            大鼎随着血液的注入渐渐的变红,之后又渐渐的变紫,天空的月亮精华一泻而下,同样注入到大鼎之中。
            一个小时后,面色惨白的彭景仁从祭台上走了下来,他对着杨卓之缓缓的点了点头。
            杨卓之肃穆回应,等到天空的月华渐渐消失时,对着祭台打出一组组玄奥的决印。随着决印的打出,大鼎之中似乎有什么要沸腾而出一般,弥漫在整个白云寺的紫色雾气不断的涌入到大鼎中,6个共产党员的七孔渐渐流出鲜血来,血液沿着地面一道道的划痕,不断的注入到大鼎之中,九颗呈九宫排列的共产党员头颅突然睁开紧闭着的双眼,一股血色从双眼中透射而出。
            血色红光渐渐粗大起来,大鼎中翻腾的紫色液体像喷泉一般从鼎中射出,快速的分成九股,汇入血色红光之中。
            血色红光由红变紫,相互缠绕,渐行渐远,突然在盘空中爆裂开来,四股粗壮的紫光照在祭台四周的木柱上。
            木柱上遍列四方旗帜,上建白旄黄钺,兵符将印,请彭景仁登坛,彭景仁整衣佩剑,慨然而上,焚香再拜。    
              末了,彭景仁拨剑宣盟:“党国不幸,共党叛军,乘衅纵害,祸加至尊,虐流百姓,社稷沦丧,纠合义兵,并赴国难,凡我同盟,齐心戮力,以致臣节,必无二志,有渝此盟,俾坠其命,无克遗育,皇天后土,祖宗明灵,实皆鉴之。”
              彭景仁宣盟事毕,当即以剑削腕,割破皮肉,滴血于一大缸水酒之内。
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杨通贤,滴血盟誓,解放军国贼也,不杀贼誓不回师,愿听彭兄号令,与之结盟,若有违誓,便同此箭。”
              待彭景仁滴血完毕,杨通贤便上前,慨然而誓,手握箭矢,崩断,再以箭头划破指头,滴血于酒缸。
              闻希哲、阎福记、杨卓之等等,一众诸侯纷纷上前,滴血于酒缸之内。    
              良久,从十七路诸侯开始,到一众大小义军首领,钧滴血盟誓,等好几百人滴血宣誓完毕,便每人上前倒了一碗血酒,同干一碗,摔碗誓志,算是完成了结盟仪式从今开始,盟军所有义军,皆由盟主彭景仁调遣。
              歃血为盟之后,众人回到了中军大帐。
              十七路诸侯,加上白中华免强算一路,也就算是十八路诸侯了。     
              果不其然,彭景仁眼珠一转,扫视了一眼大家,待人人安静了下来后,便慢慢的道既然诸公都愿意听从我这盟主调遣,彭景仁深感荣幸,绝不负诸公所托但某觉得,诸公之军士,大多都参差不齐,战力并不统一,强弱相当悬殊,日前,袁某也暗暗察看过诸军,某些军士,身壮力键,而有些,则体虚力弱,有甚者,不少军士,怕还是刚刚从军的农夫,他们手里的武器,还是一般的农用工具如此,我军如何与董卓几十万精兵作战?”    
              彭景仁一举手,止住了一些想说话的人,颇有几分威势的继续道想在座诸公,都应该记得几年前的黄巾军,他们号称数万,其势在我们联军之上,可是,最终还是被精锐的官兵所灭了,不诸公可原因? 我想,军械只是其一,最主要的,还是他们缺粮缺响所造成他们后续战力不继,所以,纵然势大,最终也落得兵败的下场。”    
             他冷冷地说:“这次共军动用两万多兵力来剿杀我们,如果我们不给一点颜色看的话,解放军还真以为我们是发酵了的老面团,随他们怎么搓扁捏圆呢!所以,我们精诚团结,拼搏进取,与解放军血战到底!”
             “对、对,搞死他们!”手下的将领们迅速响应总司令的号召。
            彭景仁咳嗽了一声说:“此次关系到我救国军之前途,如果胜利党国的复兴就指日可待,如果失败那就是我们的末日,跑得掉就好,跑不掉就要脑袋搬家。所以大家必须服从命令、齐心协力,千万不可挖自家墙脚,三十夜吃腊肉——有盐(言)在先,如果临阵脱逃就军法伺候!”  
              我们的阻敌部署是:彭景仁部在印江、江口一带;军部和杨卓之部在太阳山,烂桥一带;凌啸山部在松桃西南;四纵队在秀山西南。其中,白中华部在思南大坝场,杨通贤部在沿河县城,这是敌人进攻的主要方向。我们要避开敌人的锋芒,不同解放军决战,采取拖垮、饿垮解放军的办法,再选择有利时机打击解放军。
              作战方针就是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”这十六字诀。兵力的使用则是集中与分散相结合,运用这样的战术原则疲劳、瓦解、消灭解放军的有生力量,延缓其推进速度,做好反“会剿”的一切准备;进而,用游击战争粉碎解放军的黔东北第二次“会剿”。
               11月17日下午。松桃县落满乡附近的茶籽湾。
              秋风、吴汝舟、凌啸山、各大中队队长、匪部主要文官在警卫人员的护卫下朝军部走来,个个神色肃穆。
            首位与靠首位的桌两边位置还空着,还有主要的三人没到。会议室内烟雾缭绕,一帮烟棍在制造着人造烟雾,匪首们正在激烈地讨论出兵某处的办法。
              吴汝舟等三人还礼,吴汝舟果断的坐下压了压手严肃地说道:“都坐下吧!”
              众人安静地坐了下去,个个盯着吴汝舟。
             “今天召集大家过来,还是直接切入正题吧!刘军师,你先来。”吴汝舟正色说道,然后手一指刘云昆。
              刘云昆严肃地站起来,然后示意作战参谋拉开会议室正墙上的幔联,两名作战参谋连忙拉开了幔帘。
             “哗”,蔓帘被拉开。一张巨型地图出现在众人面前,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示了各方的态势。坐的近的人纷纷注视的地图,远的人拿起会议资料从文字上了解各地态势。
              刘云昆拿起教鞭指着地图熟练地讲解道:“近日来,解放军在秀山、江口、沿河等地围攻我们人民救国军,现正是决战的时刻,白中华部在思南县大坝场、印江县的夹石一带遭到解放军重创。这是总的态势,据内线情报说和木黄芙蓉坝会议分析,解放军大举进攻梵净山,亡我之心不死。我们要在险要地势加以布防,筑牢工事,阻止会剿行动。”
              众人嗡嗡开始交头接耳,势态越来越明显,国民党军官的颇有兴奋,大战恶战突如其来,人们惶恐不安,坐如针毯。
             “大家安静,下面请吴副总司令给我们作指示,大家欢迎。”凌啸山合着手靠着藤椅说道。众人马上安静下来看着踌躇满志的吴汝舟,等待着他的训示。
          “松桃、印江、江口等县部分地区被我军占据,我军在大坝场积极反击,其他地区互有攻防,但总的趋势我军处于弱势,且力量渐弱……”
          凌啸山讲解了将近半个时辰,才把周边的军事形势分析好,然后双手压了压教鞭有些期待的坐到桌子边来。
            “参谋长,要是我部全部出击的话,后果是怎样?”大队长雷锦成看着凌啸山关心地问道。众人纷纷点头,这个问题大家最关心,如果打了半天好处全被其他势力捞了还打个屁!不如站在旁边看他们打架好了。
             “我们很难出击,只好防守。”凌啸山自信的回应道。
             “凌司令,我们发展得好好的,为何要出击?”田买贤有些紧张的摸了摸因缺氧造成的红脸问道。他问出了众人的心声,众人纷纷盯着凌啸山,凌啸山倡导军事会议的平等使大家能随意说出自己的问题,但是会议形成的决议就是心里不服也要去做,不然下课。
             众人一听脸色一紧,看来出兵是肯定的了,现在只是讨论这仗怎么打了!     
            落满乡背山靠水,北、东、南三面都依山而建,只有西面有一条小河。官道由北至南从小镇中间穿过。吴汝舟要求凌啸山带领2团2营的两个连,并加强了炮兵大队一部并和100余特种作战官兵共约800人前往兴隆打阻击。而凌啸山则先一步赶到江口县城等候大部队的到达,吴汝舟留驻茶籽湾。
              我们的人全部伪装成野战模式,身上穿的都是绿色或者接近绿色的衣服,帽子是用草编织成的伪装模式。按照既定方案,分成3个分队,江营长带领200战士,是特别机动队,在最后一防线,也就是山里边老夫子庙里边,凌瑞华带领300人,是第2防线,在通往上山路径的悬崖2侧,是这次战斗的主要战场,这条小道蜿蜒曲折,是进出山里的唯一通道,并且2侧树林茂密,是伏击的最佳位置,所以凌瑞华就带领主要的作战部队安排在2侧,一旦战斗打响这里必将是鬼子很难逾越的天然屏障,最后一道防线,就是闻希哲、方针带领的便衣队,负责在外围吸引解放军,保证红石古道完全堵上,并且依靠有力地形,将解放军吸引上山,二叔大力他们一共带领100多人。这些人都是猎户出身,身手敏捷,熟悉地形,这样不至于在共军优势火力下面无处可藏。其他60多人则在寨英河对岸等待解放军。向良心里在不断盘算,他的额头已经被汗珠打湿,身上也满满的是露珠,这些他都浑然不知,不光是他自己,整个部队,现在都已经进入战斗前夕的潜伏阶段。
          在离落满以北4华里的地方,立即找到一个适合打阻击的高地处于官道的一个急弯后不远,而且官道在此高地脚下又向东拐了一下,使高地正对着长约200米的官道,而且在高地左右两侧还各有一个小山头,与高地形成犄角之势,真是一个易守难攻的阻击阵地。到达后,我立即着手安排部队进行工事修建。我要求部队除了挖战壕以外,还要求修好藏兵洞、建立倒打和侧打火力点。我将2团2营放在阵地上,将特种大队作为前锋诱敌部队放在半沟一带,将炮兵大队放在离高地南2华里一个较宽的地方并构筑炮兵阵地,同时将师部警卫连的一部分放在这儿,以将强防守,将2团放在高地的反斜面上作为总预备队。由于地形原因,我这次只带来了6门75毫米野炮和18门82毫米迫击炮。炮兵阵地只设置75毫米野炮,而迫击炮则分成四队全部放在高地上。
          我们的武器决定了我们要进行近距离的战斗,不能太远,我们部队分成了3个层面,第一层面是猎户方队,全部是用弓进行设计,这些人,都熟悉树林里面的游戏,并且都进行的伪装,所以解放军轻易发现不了;第2个层面就是我们的游击队,这些人有长枪和短炮,武器也是什么都有,他们要进行的就是麻雀战,最大可能的组织敌人;第三个层面就是正规军了,安排在山顶上,不能后退一步,即使全部阵亡,也要坚守到最后,血要流干。   
              众将彼此看了一眼,都没有做声。    
            福山寨也是一处隐秘的险要之地。它背靠明阳山,山高林密,洞穴密布,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。高匪在此建有炮台一座,架设大炮一尊;设三道防线:第一道防线在黑冲坳,第二道防线在福山村前,第三道防线在村子的前后左右,每道防线都建有防御工事。村后双阳山上密林掩映,大小石洞不计其数。山岗有个大岩洞,可容上千人,经过整修,分为上下两层,作为秘密据点,这里极为隐秘,一般人是找不到的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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